郝主任唇角抽了抽,“去哪儿出差了?”
祝禧哑声,她没问。
郝主任看穿不说破,知道他俩感情还不太稳,摆手赶人,“拿钱走人,干活去!”
祝禧嘻嘻笑了笑,揣着两个红包准备闪人。
郝主任闻着茶香,对着她跳跃的背景道,“诶,对了,你跟乐知时的关系......”
话没说完,说曹操曹操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乐知时着急忙慌地冲进来,白大褂都没穿,“主任,祝禧的错不怪祝禧。”
祝禧站在门口,捂着被撞的鼻子,眼泪汪汪。
她口袋里这点红包,不够她整容的呢。
偏偏始作俑者的背影模糊,声音却清晰。
祝禧心底直呼,大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乐知时还在说,“是因为祝禧最近太忙太累了。”
郝主任虽然不知道乐知时在说什么,但老头儿多聪明啊,他顺着乐知时的话题往下问,“嗯?”
“住院总犯错,可以拿工作忙工作累当借口?”
乐知时语塞,梗着脖子,“那是因为她替了我好多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乐知时:“我,我不会,我睡着了。”
祝禧厌蠢症都犯了。
她忍着鼻子的酸楚,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到消防通道。
同样的壁咚动作,乐知时怯生生地盯着她。
祝禧不说话,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