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捂着半边脸,“有什么好横的,楼燕回还能娶了霍希不成。”
祝禧轻笑,“娶不了霍希,娶你啊?”
她上下审视余清欢,就连空气里都是不屑,“别闹了,周应淮都看不上你,更别提楼燕回了。”
彼时,还在高速上的周应淮没来由地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后脖颈子发凉发寒。
余清欢又没在祝禧身上占到便宜,偏偏又是他们家主动把祝禧推到如今的位置上的。
今非昔比的祝禧比以前更不好惹,“余清欢,我看你脸好了。”
她垂眸睨着自己的白净的指甲,“有话直说,我没时间看你们姐妹情深。”
余清歌上前,刚挪一步。
“别,就跟这儿说吧。”祝禧讥笑,“我们也没多深的交情。”
余清歌止在原处,换了只手拎她的爱马仕,“禧禧,听说周应淮留宿医院了,我跟开心你们感情很好。”
祝禧冷眸一掀,“余清歌,再说这个,我先抽你!”
余清歌一滞,敛起尴尬,“祝贺呢?他去哪儿了?”
祝禧想到实验室的火,戾气更重,“你不配知道!”
忽地,她脑中灵光乍现。
盯着余清歌,几乎确信又忍不住怀疑,“余清歌,你逃婚不会是为了,我哥吧?”
“没有。”无人注意的背后,余清歌捏着包袋的手,更紧了。
祝禧:“最好是。”
余清歌苦苦笑了笑,“禧禧,我想问你......”
话说一半,停了。
祝禧蹙眉,这么扭捏的余清歌实在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