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自顾走开。
步履轻轻,一切如常。
只有祝禧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喉管似有大火燎原,她有多想冲到周应淮跟前问个明白。
万幸上午事不多,万幸现在有了乐知时。
祝禧交代了乐知时几句,独自上了天台。
她先燃了支烟,指尖轻颤地在支付宝上拉出产调信息。
页面加载的几秒钟,祝禧内心忐忑难安。
她不敢一直看屏幕,只能把视线远眺出去,去盯不远处露天屏幕上女明星的笑脸。
烟蒂燃尽,她溺灭在鞋尖下。
长舒一气,抿唇拿起手机。
原本只有一处逸龙居房产的界面里,她往下滑了三次才滑到底。
现在,她的名下有平层,有别墅,有商铺,还有未开发的地皮。
那些她只在广告里听到过的楼盘名字,顶奢小区,天文数字的豪宅,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名下。
在寡淡价格亲民的逸龙居下面。
天台起了风,一路扬起祝禧的未来,扫空祝禧过往的贫瘠。
她就站在风口里,拨出一个结婚那天才知道的号码。
周应淮很快接听。
只是,祝禧所有想问出口的话都不见了。
因为周应淮,永远是周应淮。
他说,“禧姐,周应淮汇报行程,刚到目的地,还没开始工作。”
他说,“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