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二十一分。
周应淮输入密码,推门走进。
玄关不远处,祝禧侧躺,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整个蜷在一起睡着了。
屋内没有开灯。
只有被浅薄夜色装扮的朦胧视野,周应淮立在门口,看不清祝禧此刻的神色。
看不清她是睡颜平静,还是眉头紧锁。
他身后是走廊透亮的光,眼前是他专属的骄阳璀璨。
周应淮抬步走近,玄关门轻轻关合。
光亮阻隔外围的一切,这个小家,只剩清醒的他和熟睡的她。
周应淮脱了脏掉的气味难闻的衬衣,裸着上身把人打横抱起。
祝禧酒醉正浓,这样突变的不适她也只是咂咂嘴,在周应淮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周应淮苦笑,俯身在她高洁饱满的额头上吻了吻。
一吻停滞许久,他垂眸看安睡在臂弯里的人,“秦淮源的酒你也敢喝,胆子真大!”
说完,他有忍不住叹气。
看来秦淮源这篇,祝禧还没翻过去。
周应淮拍着她的脸,声音似诱惑又似威胁,细听下来,话却是酸酸的。
“禧姐,花有一千种开法,你有一万种方式爱我。”
“干嘛非要趁我不在荔北的时候喝酒。”
“想喝我陪你喝好了。”
周应淮自说自话,“还说让我洗干净了,我等下就洗,洗干净。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