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怎么被挂断的,周应淮无从知晓。
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也不是沉甸甸地一味地往下坠,而是时而轻盈飘忽,时而步履深重。
周应淮工作时如此,喝茶吃饭休息时,亦是如此。
就连跟楼燕回和盛夏里一同健身时,也是一样。
而在荔北的祝禧,只负责撩,不负责善后。
她跟没事人似的,电话挂断后又在沙发上歪了一会儿,还心情大好地打开电视看了会儿电视剧。
末了连打了几个哈欠,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祝禧仰躺着,打开外卖软件寻觅美食。
忽然口津分泌,她很想吃周应淮经常给她带的三鲜汤和糖醋小排。
人的欲望和食欲是无止境的。
想法甫一成形,祝禧的口水便是越分泌越多。
她咂摸了两下嘴巴,仰躺的人双腿一蹬,又变成跟周应淮视频时的姿势。
肩头的轻微刺痛都没影响她的思考和搏斗。
打给他?
不打给他?
吃?
还是不吃?
几番挣扎下来,祝禧还是决定打给周应淮。
说服自己的理由还是,爱是常觉亏欠。
她自说自话,“不能让周应淮觉得亏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