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在派出所,没跟霍希在一起。
她坐在椅子上,抿了口一旁放着的青柠汁,又捏了个酸甜的草莓。
不远处,有周令仪在替她鸣不平。
偶尔还会看她几眼,笑着安抚。
祝禧没害怕,她又不是第一次进局子。
她频频看向门口,还是害怕那个暗夜奔赴来的周应淮。
她怕自己给他惹麻烦,更怕影响他为之奋斗又极为看重的事业。
她怕两人刚起的情感,因为这些插曲,变的麻烦。
直到,在她无数次朝着窗外和门口张望,终于看到那个匆匆赶来的颀长身影。
直到,她被草莓汁染成粉嫩的指尖被周应淮握在手里,放在唇边轻吻。
直到,她被拢在心安宽阔的怀里。
可她却感受不到那个周应淮。
“说说?”
祝禧怯生生抬眼,“我去了秦淮源。”
“我要听这个?”周应淮冷声打断,“嗯?”
“我打了人。”
“嗯。”
“开了别人的瓢。”
“嗯?”
“大概五六个别人吧。”她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