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不理会司机的话,抬手升起中间的隔板。
徐徐上升的几秒里,开车的蓝旗又道,“诶,我还没给嫂子......”
问好的话被升起的隔板吞没,祝禧还是听见了。
她抓着周应淮的手腕,“他是,蓝旗?”
周应淮把人扣在怀里,反手拍了拍她的脸,“不重要。”
“他是你妹夫?”
“嗯,”周应淮吻了吻她的眼睛,“所以说,不重要。”
祝禧鼓着脸颊,哦了好长一声。
这样小孩子气的周应淮,她还是第一次见。
两人靠在一起,十指交握。
“周应淮,霍希说,港城的活动对你们很重要。”
周应淮胳膊收紧,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不重要。”
祝禧贴在他颈窝,笑眼弯弯,有些感动。
“那到底什么重要?”她明知故问。
“你最重要!”周应淮贴着她的额,拇指摩挲着她的,“明天去达州集团名下的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祝禧蹭地一声坐起,为此还被周应淮拽掉几根头发。
“周应淮!”
周应淮叹着气又把炸毛的人扣在怀里,“不体检我不放心,万一伤着哪儿......”
祝禧抬手捏着他絮絮叨叨的嘴,手动闭麦,“我自己就是医生!”
杏眸含水,锁着自己的命脉源泉,红唇微张,控诉道,“我是打架了,可我有分寸。”
祝禧没笨到,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