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有几个酒蒙子非要拉着他转场喝酒。
盛夏里十点离会,喝到刚刚,才得空溜出来回酒店。
澡都没洗,刚睡下。
蓝旗也不理盛夏里的狗叫,“浣溪沙还有房子吗?”
盛夏里咬着后槽牙,“我一定给令仪多介绍几个帅哥!”
怕盛夏里想不起来,蓝旗又好心提醒,“就你当初死乞白赖地追人姑娘,帮人卖房!好像是你第16个女朋友吧,没几天你就被甩了。”
盛夏里:“令仪一定会跟你离婚!孙子,你等着吧。”
说完,电话挂断,直接关机。
翻了个身,嘟嘟囔囔道,“天塌了,老子也得睡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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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这边跟蓝旗的轻松不同。
祝禧跟周应淮双双走进家门。
周应淮抬手,登时一片光亮涌进。
祝禧慢吞吞地换鞋,玄关顶的光打在眉骨,照着她垂低的眼睫。
周应淮没催促,耐心地等。
两人一左一右,气氛暧昧。
祝禧坐在换鞋凳上,黑色高跟鞋刚脱离脚掌,就被周应淮长指勾了去。
跟周应淮的黑色皮鞋并排放着。
“你先我先?”周应淮率先打破这一汪即将突破的水面涟漪,“还是一起?”
祝禧懊悔的舌顶着腮,车上甩飞的大话收是收不回来。
她长吁,“周应淮,我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