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
“嗯。”
祝禧抬眼,双眸艳丽,“还不快脱。”
周应淮原本清润温和的眸已被情欲浪潮充斥填满,此刻凝视她的动作像一台高精尖的扫描仪。
祝禧垂落的脚蹭着他的裤管,偶尔也会踩上他的腿面。
撩火到现在,她第一次知道,再温和从容的男人也会有狼一般想把人吞入腹的狠戾和迫不及待。
“等什么呀,老男人!”祝禧继续加火。
周应淮上前扣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嫌我老?”
祝禧在他下颌吻了吻,惑人的气息上移到耳畔,“不老吗?年轻人谁只会亲肩膀啊!”
话音落,祝禧整个人再次被托起。
她感觉周身热浪汹涌,跨越千里奔袭而至。
即将与她密不可分地共享世间美好。而她,已足够包容。
两人一起来到水下,衣衫尽褪。
祝禧踩着他的脚步,被水淋淋的不得不半眯着眼睛。
周应淮调到适合她的水温,给了彼此足够多的时间去欣赏和探究各自觊觎许久的最纯净的肉体。
祝禧视线【凌迟】眼前褪去外衫的猎物,少了衣物遮挡,各处肌肉的形状清晰罗列。
她的眸光似手术刀,描绘他腹肌的形状和隐隐沟壑。
情欲直白,热情大胆。
这些本就是她的。
也是他的。
按照旧俗约定,专属彼此的美景该在领证当晚,彼此共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