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你真的不考虑对蓝旗好点吗?他是你妹夫,令仪很喜欢他。”
“我对他还不好?”
“好吗?”祝禧半仰着,“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求人办事还没个笑脸。甩脸子是常事,言语侮辱最平常。周应淮,你把这叫做好?”
周应淮卷着她的发尾玩,“我每次见他都忍住没动手。没把人往死里揍,偶尔送点残羹剩饭表示关心,我还不好?”
“还要怎么好?把他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
祝禧服了,大佬的脑回路,清奇又无敌。
“那也怨你。”祝禧学着大佬的思路开始辩证,“周应淮,你也有责任。至少一半的责任!”
“哦?”
“你作为兄长,没有给令仪找一个像姚老师那样的好老师......”
话说到一半,祝禧停了。
她蹙眉,盯着他,“你怎么知道姚老师?”
祝禧记得很清楚,她从来没跟周应淮提起过姚老师。
周应淮松开她的发尾,伸着长长的胳膊从果盘里取了两个草莓。
“老婆,我能呼风唤雨,你忘了?”
说着,他把草莓摊在手心给她,“尝尝,很甜的。”
祝禧也不去计较他如何得知了。
因为周应淮很强,各方面都很强。
就像他说的,一个能呼风唤雨的男人,想要就会得到。
她挑眉,内心充盈又满足,捏了颗草莓在指尖。
眉眼轻轻,唇角俏丽,“你想吃吗?”
周应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