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理了理他的话,认同地点了点头。
腰一软,气馁地伏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肩上,“你没杀了蓝旗,真是你大方。”
周应淮得意扬眉,抱着怀里的人,“老婆,我忍得很辛苦。”
祝禧跟他同仇敌忾,“下次见面,你揍他吧!”
周应淮故意道,“这,不好吧?”
“揍!”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要把乐知时的账一并算在蓝旗头上,“一定要揍!”
“令仪会说我,盛夏里也会笑话我。”
祝禧给他底气,“就说我说的!揍!”
周应淮得意极了,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去洗漱,我做了三明治。”
“吃完,送你去上班。”
祝禧恩了一声,一下从他怀里跳下来床,“你帮我准备几身衣服,我未来要在医院住半个月。”
怀里突然落空的周应淮眉梢垂下,听到她要在医院住半个月更是愁云在额。
他起身,走去盥洗室。
祝禧正在刷牙,唇瓣泡沫丰盈,见他走进,在镜子里冲他弯了弯眼睛。
周应淮抿唇,拿起一旁的梳子替她梳头,“半个月?”
祝禧不能说话,只能点头。
“因为乐知时?”
“嗯。”
长发绕指,一寸寸梳下来。
留下一地周应淮咬碎的后槽牙。
祝禧弯腰吐了泡沫,快速把泡沫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