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分离失败,祝禧唇瓣微张,去缓解一整天分离的细微焦虑。
绵长的吻在晨起的霞光里结束,祝禧红唇潋滟,双眸含笑。
接过她的食袋,像即将长途奔波的旅人,“好了,回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周应淮:“?”
祝禧转身,几步快速走上台阶。
在明亮璀璨的光里转身,发丝飞舞,金鳞灿灿。
她空着的右手在金鳞光影里化了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摊开的掌心在心口变成拳头。
然后慢慢抬高,送到唇边。
被台阶下男人吻过多次的唇轻轻一吹,她笑着,“周应淮,送你美人心。”
周应淮稳稳接收,拳头攥紧,贴在心口处。
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
祝禧笑声明朗,眉眼舒展,“拜拜,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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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外科。
祝禧听话地的把加了海苔碎的三明治给了乐知时。
“给钱!”
乐知时一整晚只睡了三个小时,眼下是又困又累,还饿的前胸贴后背。
“你那病人大半夜二次出血,我跟黄医生忙活到天亮。”乐知时已经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还不忘跟祝禧解释,“这三明治不是我要的。”
祝禧双手环胸,“我哥要的?他离得远吃不着,你吃等于他吃。”
提到祝贺,乐知时疲惫的脸上浮了一层甜蜜的红晕。
“我确实跟他提了一句想吃海苔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