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周应淮指腹摸索着锁骨处的齿印。
陈南立马紧跟,“老板,您刚才给太太打电话,就是想问这是啥时候咬的?”
周应淮笑意深深,“我是关心太太中午吃什么。”
被关心的祝禧,后面手术很顺利。
她也成功吃到郝主任请客付钱的午饭。
钱包胖胖的,手术顺利,双倍快乐和开心。
祝禧在洗手时还觉得,遇见周应淮之后,她好像比之前更幸运更顺利。
她洗了手,在手术楼层的休息室。
周应淮的电话也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视频接通,她睨了眼屏幕,“你可真会挑时候。”
被嫌弃老的周应淮也没避讳陈南,“禧姐,没你这样的。”
祝禧咬了口鸭腿,唇上泛着油光,斜眼睨向屏幕,“我怎样?”
“你在外面说我坏话。”
这种娘炮又绿茶的发言,祝禧实在想不到是从周应淮嘴里说出来的。
疯狂干饭的陈南也觉得匪夷所思,想找他东北的大姑来做场法事,去去老板身上的脏东西。
“你不仅说我坏话,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坏话。”
祝禧:“你......”
她忍。
谁让她真的说人家坏话了呢。
她假笑,对着屏幕,“欧巴,查浪嘿哟~”
周应淮捂着嘴笑,陈南见状,立马把打包上来的午饭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