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弯唇,被周应淮的疯狂搅得心烦意乱。
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呢?
早上七点半才分开,这会儿才八点。
分开十二个小时,除了手术,周应淮的信息几乎没有断过。
祝禧单手掐腰,抄起书桌上充电的手机。
周应淮三个字映入眼帘,她刚敲了一个字。
宿舍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应淮颀长的身影出现,赫然把宿舍和走廊的分成两个清晰的光影。
“你来了。”
“嗯。”
从老宅匆匆赶来的周应淮一推门就看到人世间绝美艳丽的风景。
美人遗世独立,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黑色胸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起伏的呼吸又像被滑雪板扬起的浅薄雪风。
周应淮不算清明的视线从她心口移到祝禧干净的脸上。
四目相对,祝禧一个箭步跑向他,不管不顾。
周应淮单手抱着她,把人扣在怀里,去嗅她身上的仙气,去感受她的体温。
祝禧亦是如此。
手腕吊在周应淮颈后,清润的眸痴痴恋恋地盯着他。
“你怎么才来?”
周应淮胳膊发力,轻松把人往上托了托,随即贴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