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老宅了?你家里人还好吗?”
周应淮点点头,终于又切换成正常温柔的模样,“家里有点事,回去看了看。”
“什么事?”
话题回归正经,两人变成背胸相贴的姿势。
祝禧靠在周应淮怀里,把玩他的指节,掌根贴上他的比大小。
周应淮手很大,比她长了那么一截。
“好长啊。”她歪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两个人的手举高,衬在光下,“这双手也该做外科医生的。”
祝禧的话说得中肯。
周应淮这双手,纤长匀称,骨节分明。
指甲不长不短,干干净净。
“跟你当同事,上班一起开颅,下班吃饭还讨论白天的脑花是不是两掺?”周应淮这话听起来,真的跟神外的医生似的,“同事之间还是不当夫妻的好。”
他可不会冒险。
同业工作者成为伴侣,吵架能从工作延展到生活,最后一定闹的很难堪。
祝禧啧啧道,“我又没让你来神外。”
“那我去哪儿?”
“肛肠科!”祝禧当着他的面弯了弯手指,眉梢一挑,“肛肠科的惯用技能。”
周应淮笑声无奈,“指检?”
“对。”祝禧施施然道,“赏菊无数,希望你还能保持初心。”
说着,她勾着他的手指,又动了动。
霎时间,祝禧脑中炸开一片火树银花。
她想到那晚,身体一僵,想从周应淮怀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