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是要批评他,怎么还没砸了秦淮源。”
盛夏里不笑了,在她旁边拽了把椅子准备坐下。
祝禧抬手一拦,“这个留给周应淮坐吧。”
盛夏里半弯着腰,臀就要接触到椅面,左右盼顾,“阿淮来了吗?”
祝禧:“周应淮永在。”
说着,顺手写下周应淮的名字,放在椅子上。
盛夏里笑嘎了,把周应淮的椅子横在俩人中间,“嫂子,我有正事。”
一声嫂子,成功把祝禧叫脸红了。
她顿了顿,鼻子轻吸,“哦。”
“我脑子里长了个东西。”盛夏里指着太阳穴靠上的位置,“大概在这个位置。”
“确诊了?在哪家医院看的?”祝禧听他这么说,也跟着紧张起来,“片子带了吗?”
盛夏里摇头,拍着空椅背,“小舟给我诊断的。”
“周应淮?”祝禧表示怀疑,说他会挣钱,祝禧毫不怀疑。
说他会看病,祝禧一点不信。
在强大脑也不可能只翻了几页专业书,娶了个在神外当医生的老婆,就能不做任何检查看出脑瘤来。
祝禧起身给盛夏里拿了一瓶苏打水,微凉,还把瓶盖拧开给他,“不急,你慢慢说。”
盛夏里抿了一口水,叹气道,“不是周应淮的小周,是泛舟科技的小舟。”
“祝院长,是刻舟求剑的舟。”
是那个机器人。
祝禧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