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贴在她耳畔,“嫌素?”
祝禧挑眉,乌润的眸亮亮的。
周应淮笑了笑,“去忙,我保证你想见我就能见到。”
“好。”
祝禧的手脱开那枚素戒,抬脚走向门口。
刚摸到门把手,又一个箭步折返回来,跳在他身上。
“周应淮,你真的影响我当院长了。”
-
夜深。
祝禧从病区回宿舍。
宿舍黑漆漆的,床铺平整,干净一新。
只是,周应淮不在。
他的拖鞋跟她的并排放着。
她笑着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哼着小曲等着电话接通。
嘟嘟嘟。
一声声过去,祝禧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直到机械的无人接听的女声传来。
祝禧忽地沉了下来,看了眼号码,嘴里复述一遍,又拨了过去。
还是一样。
无人接听。
电话是通的,只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