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扬着下巴,“你先说的家妻?”
“我说不得?”周应淮拥着她往宿舍方向走,“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祝禧嘴硬,“那我家夫说错了?”
“没有。”他顿了顿,给自己拼命找补,“我那是得意自满的表情。”
祝禧哼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呀。”
“怎么了?”周应淮捏她的脸,“踩着尾巴了?”
“幸好你没说贱内。”
周应淮:“......”
两人又走了一步。
祝禧又呀。
周应淮:“我没说贱内,我不敢。”
祝禧噘嘴,“我是想到忘了跟陈南和白师傅说谢谢。”
周应淮单手掐着腰,有些吃味。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站在走廊。
祝禧嗔怪,“你现在好爱吃醋!周应淮,你干脆买个酿醋厂,都不用原材料,你自己的醋就够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周应淮紧跟着她,“那再包顿饺子?”
祝禧耸耸肩,边走边脱白大褂,“我是个平凡的女人,我不会包饺子。”
“我也不会。”周应淮坦白,“饺子我是真不会。”
祝禧把白大褂搭在手肘,“那可惜了。”
周应淮哄着她,去牵她的腕子,“家夫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