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姐,我更想你,想你想的骨头缝都是疼的。”
祝禧指腹摩挲着他颈后的发茬儿,“周应淮,我更更更想你,想你想到半夜会哭。”
她没开玩笑。
她真的在夜里哭过。
好不容易睡着,因为梦里对周应淮的想念,会哭醒。
然后祝禧这么爱睡的人,竟然会失眠。
周应淮只觉得心底有几千几万根在同时扎着他,密集的针尖扎进血肉。
痛感是钝钝的加倍的,却不见血。
他自责愧疚,难安心疼。
祝禧在半寐半明的光阴里,看到周应淮眸底饱满深沉的爱意。
她咬唇,鼻头泛酸,眼睛苦涩,“周应淮,我没骗你。”
“我知道。”那种钝钝的疼从心底流向四肢百骸,周应淮除了心疼,只剩下对她绝不辜负的允诺,“我答应你,以后出差,不会超过两天。”
他紧紧抱着她,抱着她清瘦的身体。
下巴嵌在她肩窝,鼻息敛起,眸光沉沉,“我保证,不会跟你分开太久。”
祝禧也圈着他的颈,两颗同频跳动的心脏,就要突破皮肉,嵌合在一起。
“嗯。”
她抬眼,眼皮轻掀。
周应淮的吻便落下了下来。
他吮着她的唇,辗转吮吸。
他带她切换气息,轻吻漫漫移到她好看的眼睛上。
轻吻似春风,温柔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