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周应淮也是。
想念无止境,著意过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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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晚霞漫天。
荔北整座城市都被金黄熟红笼罩着。
林立高楼,玻璃幕墙。
车流涌动,行人驻足。
祝禧手机探出车窗外,随后拍了一张照片。
周应淮在她腰后塞了一个软枕,柔声问道,“舒服吗?”
祝禧敷衍嗯了一声,没看他,只低头给祝贺发信息。
被冷落地周应淮凑过来,没看她手机,只抬手把她离开宿舍时扎高的马尾顺了顺。
没话找话似的,“妈妈说的没错。”
祝禧的注意力仍然还在手机上,“贺眠心?”
周应淮气短,“我妈。”
祝禧打字的指尖一顿,侧脸笑对,“抱歉,我还没有适应......”
没适应有两个妈妈。
提到【妈妈】这个词,她第一时间还会去想贺眠心。
哪怕,她并不配得【妈妈】这两个字。
周应淮:“没关系。”
他想,等将来,等她繁忙的为期一年的住院总结束。
等他们正式举办婚礼,等他牵着她的手,昭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