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
车子在浣溪沙门口生生变了道。
祝禧回眸,踏踏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乐知时调了航班。”
白师傅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只默默再次升起隔板。
年轻人谈恋爱,黏黏糊糊,腻的狠。
白师傅心里偷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点了点。
结扎手术?
非情种,做不到。
自己老板也逃不过情丝绕指柔。
被情柔的周应淮立马明白她要去机场做什么。
“去机场送你看不惯的同事?”他故意的,“又喜欢她了?”
祝禧轻哼,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我哥还没过门呢,你别总挑拨离间。”
“哦。”
她不放心,在他怀里起身,“警告你啊,不许对乐知时印象不好。”
周应淮:“?”
“我哥喜欢她,你也得喜欢她。”
周应淮又把人揽在怀里,“喜欢做不到,充其量当个路人?”
祝禧挑眉,知道他咬文嚼字的意思,“我不吃醋。”
“哇!”周应淮很捧场,“为什么我听起来有些心酸。”
祝禧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