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时,余家手腕再硬,上面还有个周家!”祝禧讥笑,“也巧了,我的背后就是整个周家!”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让我哥为难,让他顺利进门!懂吗?”
乐知时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兄妹爹不疼娘不爱的传言,是真的?”
祝禧悻悻,“这句传言不是放屁。”
“其他的呢?”
“其他的你当笑话听。”
“这样啊,那我也是纯犯贱!”乐知时摩挲着下巴,乐滋滋的,“余清歌给了十辈子花不完的钱,我还是不舍得把祝贺让给她!”
祝禧:“?”
“不仅不舍得让给她,我还让她趁早死心。结果,她又拿我暴发户的爹最看重的钱威胁我。说实话,祝禧,你这根笔直的小花苗怎么从那堆心眼泛黑恶臭的烂菜叶子里长出来的?”
说着,乐知时哼了一声,“老娘我是被吓大的,这不假。我家钱不如余家多,我也明白。我家生意最近差了不少,我也几次听到我爸夜里偷偷吸烟叹气。”
“但是。”她停了,紧紧抱着祝禧,“妹妹,我好色大过贪财,你哥那人正好长在我的色戒上。”
她拍了拍祝禧的背,让她安心,“先声明啊,你哥追我的!”
她松开祝禧,笑盈盈地,“他一追,我就答应了。”
“我跟祝贺,就像你跟周应淮,谁也搅不散。我亲爹妈都不行,你亲妈也够呛。”
乐知时挽起祝禧的胳膊朝前走了几步,周应淮自觉侧身,给她俩让路。
乐知时叹了口气,语速不疾不徐,“余小姐果然手眼通天,我临时改了航班,还能被你逮到。”
“只是不巧,你今天就是把整个余家送给我,我还是那天的话送给你,你喜欢祝贺,我也喜欢。但是他爱我,不爱你。”
余清歌轻咳,弱白的脸很快浮现红晕。
又因太激动,咳的停不下来。
乐知时也动懂礼貌,没再说话,耐心等她咳完。
贺眠心拍着余清歌的背,“禧禧,你就护着这么没礼貌没家教的女人?她也配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