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挑眉一笑,留下周应淮收拾烂摊子。
“我送嫂子出境。”她也不看贺眠心和余清歌,自顾挽着乐知时的胳膊,“你是个恋爱脑,我哥最近实验室出了那么大事,你别缠着他要孩子。”
乐知时忽然羞涩,“什么呀,还没领证呢,怎么生?”
祝禧:“未婚生子啊。”
她不管余清歌差到极致的脸,自说自话,“不要孩子就避孕,实在不行让我哥也去做结扎。”
一个【也】字,把周应淮的小心思漏了个七七八八。
乐知时诧异回头,周应淮无奈一笑,耸耸肩。
“周应淮才是恋爱脑吧。”乐知时低声,“祝禧,你是妖孽吗?”
祝禧扬眉,“真爱!这叫真爱!”
“我哥也可以。”
姑嫂俩人和谐分开。
祝禧看着乐知时出了海关,脸上的笑才缓缓落下去。
直到乐知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抬起双手,没入发间。
马尾扎起,眼神凌厉。
机场人来人往,有人行色匆匆,全然不察。
有人被祝禧的美貌吸引,频频侧目。
又被祝禧狠戾的眼神劝退。
周应淮远远地就迎上来,“怎么还扎头发了?”
他轻笑,“看不起我?”
祝禧踮脚,在他唇上贴了贴,“不是看不起,是我动手更有性价比!”
“怎么说?”周应淮表示自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