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很开心,“可以啊,妇产科的主任我熟。”
“知道荔北唯一的一家国际妇产医院吗?”
“嗯。”
“蓝旗小姨是院长。”
祝禧:“啊?所以,他去我们医院,纯纯是为了气你?”
“老婆,你老公被人欺负了,还是骑到头上拉屎那种欺负!”
祝禧身体后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生一个?”
“不要,你还小,生孩子伤身体。”
周应淮眼底的爱意,潮湿汹涌,密集地落在她好看的脸上,纤长的脖颈间,丰盈凹凸柔软的身体。
祝禧勾着他的下巴,又联想到接吻前的话。
她轻笑,细软的腰贴着他紧实的腹肌,水润润的眸盯着他道,“你妹妹母爱泛滥传染给你了吗?周应淮,我怎么在你眼里看出来一点舐犊情深的味道?”
周应淮做了个深呼吸,起伏的胸口带着她浮了浮。
祝禧的确看懂了他。
贺眠心这样的妈妈,周应淮这样看惯了善恶的人,都看不明白。
周应淮原来觉得,祝禧不被喜欢,是因为那臭瞎子的胡言乱语。
到现在,到刚才。
他才明白,贺眠心谁都不爱,她爱的是余太太的光环和迫切想融入豪门的虚荣。
他在跟祝禧一次次的相处中庆幸,祝禧的乐观和强大。
又感念同龄祝贺对同胞妹妹的挚爱呵护。
周应淮心里全是心疼,心脏最柔软的部分像被千万根针扎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