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不想有人因为她这么累。
因为疲累就会困倦,困倦就会心生怨怼。
人一旦有了怨怼,携手要走的路,就会变的坎坷,从而变成荆棘丛生的磨难。
“所以,”祝禧语气坚定,“我们互相来,好吗?”
周应淮有一箩筐想反对的她的话。
但他反对的话无法说出口。
他的呼风唤雨太过浅显,无法预知后面的一辈子的几十年。
所以,他沉声,“好。”
祝禧得偿所愿,趴在他心口听他的心跳。
强劲如鼓,又有些乱。
她动了动腿,娇嗔道,“周应淮。”
“嗯。”
“你弟弟强大了。”
“嗯。”他没隐瞒,两人贴的这么近,身体一点点的变化都能被捕捉到。
祝禧撩了撩裙摆,大腿露出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贴着他的裤子。
媚眼如丝,红唇潋滟,“周应淮,你怎么那么不经撩!”
周应淮苦笑,苦苦地叹了口气,“禧姐,我得承认,你这个我人生的变量,让我措手不及。”
祝禧已经解到第三粒纽扣,他的衬衣。
搞定的,呈现哑光色的纽扣,在她莹白的指尖,真真成了绕指柔。
美景太盛,祝禧眼热。
手感太好,祝禧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