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哥属狗的吗?”
蓝旗拎着带来的大包小包,见如松般的狗应淮岿然不动。
“喂,那狗,给你家的东西,你好歹搭把手!”
周应淮长腿停滞,大发慈悲地选了个最轻的,令仪没拿的手包。
单手勾着,睨了眼把手都勒红了的蓝旗,“不用谢。”
蓝旗:“......”
大舅哥看不上妹夫。
后面俩人闹得不好看。
前面姑嫂和谐地跟亲姐妹一样。
令仪一直想见她,见了面恨不得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全吐出来。
经过小径,祝禧随手捡了朵不知被谁折断的花。
令仪侧脸过来,“嫂子嫂子,别在我耳朵上。”
“好看吗?”
“好看。”
祝禧照做,“喜欢簪花啊?”
“喜欢。怀孕了,妈好多事不让我做。”周令仪嘟嘴,“嫂子喜欢吗?”
祝禧帮她调整好,“喜欢,邻市有很多婆婆都会簪花。我小时候住的小区后面,有位老婆婆手就很巧。会用晚风茉莉编发圈,我哥当时给我买了好几个。”
周令仪拿手机拍照片,自言自语道,“是呢,邻市簪花有名。”
祝禧耐心等她拍照,也没催。
“我哥他大学拿了个什么奖,还去你们邻市的高中演讲了呢。回来念叨了好几天,说那主持人笑起来跟小太阳似的。”
祝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