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忍笑,挑衅地看向周应淮,“我问的是年龄啊,祝院长。”
祝禧还是不回头,声音高亢,“哦年龄啊,银城欧巴25岁,上月刚过的生日。”
周应淮的脸色,堪比黑云压城。
盛夏里得意,“我家阿淮下月生日啊,周太太~”
周~太~太~
祝禧脊背一僵,交握的双手慢慢转到三个男人面前。
脸上堆砌懊悔不迭、太过迷恋男色而大意的悻悻笑意。
她看向周应淮,周应淮好整以暇,还之以同样的笑。
“阿淮欧巴。”祝禧嗲声,又坐到周应淮身边,“银城欧巴给我当过模特。”
周应淮自顾喝酒,“嗯。”
“人体模特。”祝禧主动坦白,“是教学任务,他身材比例比我哥好。”
周应淮捏她的鼻子,毫无脾气,“下次找我,我给你当一辈子模特!”
祝禧笑嘻嘻地,“姐不白嫖,姐给花钱推流买热搜。”
周应淮:“......”
眼看这边挑拨不成,盛夏里又掉头去拱薄弱环节。
他贱兮兮地,“令仪,我记得你当年偷偷买票去看演唱会,也是几个韩国男人吧?”
他假装思考,“生着病溜到北京,没跟你哥说。也没告诉身边这位专挑好友妹妹下手的变态,找我给你打掩护......”
盛夏里说着,转头看向蓝旗,“如果我没算错,那会儿你还酝酿龌蹉心思,计划怎么在几年后把小姑娘勾搭到手里。”
周令仪那会儿刚12、3岁,持续低烧了大半个月。
结果周应淮一个看不住,外加盛夏里刻意包庇,只一个晚上,周令仪人跑北京去了。
“哎呀,一晃眼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盛夏里还在感叹人生流逝,“我们也老了,不再有18岁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