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插在盛夏里的咽喉里。
周令仪夫妇笑着歪在一起,蓝旗更夸张,抚着周令仪的肚皮,“老婆,别笑抻着,怀着孕呢。”
“祝院长,你!”
盛夏里气短,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他自己带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被自己消了大半。
“你们亲的厚的一家子,就会欺负我一个外人。”盛夏里砸了下酒杯,碰撞闷声,“我走!”
祝禧本来就有点生他的气。
眼巴巴地跑到医院说可以帮她护着乐家,结果乐知时他爹钱都快丢完了。
“慢走不送。”她笑着挥手,转头去看周应淮,“你说得对,还是你靠谱。”
周应淮被表扬,很认真地点头应了声,虽然有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怅惘感。
还是跟盛夏里那个不着调的货。
盛夏里:“......”
电视机里循环播放祝贺求婚成功的视频。
祝禧得空就会回头看一眼。
刚才她给祝贺发了消息,对方迟迟没回。
她频频看向手机,扑空的聊天框,让她难免失落。
寻机借口去洗手间,拿着手机离席。
周应淮敏感,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紧追了过去。
客卫盥洗室。
绵绵凉水,静默流动。
周应淮替她关了水,又把她的手放在绵软的帕子里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