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有你的部队才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也带着一种对邱清泉的倚重。
“其他的部队,在前线的支援任务恐怕是很难完成。”
“也没有办法撕开敌人在这个方向的防线。”
刘峙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在旁边的郭汝瑰,一直安静地站在地图的另一侧,目光在地图和邱清泉之间来回移动。
此时,他也适时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诚恳的附和。
“是啊,恐怕也只有你的装甲部队才能完成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那些被红色箭头切断的铁路线上划了一下。
“否则的话,让那些步兵部队前去支援,最终的结果是怎样的,我想邱军长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
郭汝瑰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真诚,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他心里清楚,他这样说,只是在给邱清泉戴高帽,好让他心甘情愿地往坑里跳。
邱清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地图,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做一场复杂的权衡。
他沉默了半晌,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作战厅里的几个人都不再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邱清泉的脸上。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的条理。
“让我的部队过去支援,也可以。”
他伸出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从郑州到邢台的行军路线,手指划过黄河,划过安阳。
“但是,只有我们的装甲部队肯定是不够的。”
他顿了顿,手指移到了地图上邯郸的位置,在那里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