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放下战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空被炮火映得忽明忽暗。
远处的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有人在擂一面巨大的战鼓。
石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他知道,天亮之前,一切都会见分晓。
夜幕低垂,战场的天空没有星星。
只有炮弹爆炸后的火光,一次次把大地照得惨白。
石明的部队顶在最前面,正面承受着邱清泉部下的疯狂反扑。
那些士兵咬着牙,死死守住每一寸阵地。
而在侧翼,林通的部队像水一样渗透进去,一点一点地蚕食着邱清泉的有生力量。
邱清泉站在指挥部里,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指挥部是临时征用的一间民房,土墙上挂着一幅发黄的地图。
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参谋长掀开门帘跑了进来,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
“报告,郑州绥靖公署那边发来急电。”
邱清泉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参谋长的嘴。
“衡水方向也遭到敌军的突然攻击,原本要支援我们的三个整编师,现在已经有一个回援了。”
参谋长喘了口气,接着说:“剩下两个还会继续对我们保持救援。”
邱清泉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无比冰冷。
他心里清楚,三个整编师他都不一定够用,现在又被抽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