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条弧线。
那条弧线从菏泽出发,穿过黄河故道,一路向南延伸。
黄河故道这一段,因为当年花园口决堤的缘故,河道早就干涸了。
只剩下一条宽阔的、布满沙土和卵石的河床。
河床上长着稀疏的枯草,还有一些被河水冲刷了多年的圆石头。
干涸的河床硬得像铁板,足够承载装甲部队的重量。
龙文成指着郑州西侧,继续说道:“还有一支部队,则是在这个方向渡过黄河。”
他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郑州以西约四十公里处的一个位置。
那里河道相对狭窄,水流也不像下游那么湍急。
但河对岸就是国军重兵把守的区域,相比之下,在郑州西侧渡河的这支部队,任务更加繁重,因为这里距离国军的指挥中心非常近,囤积的兵力也最多。
虽说有布防图的存在,但是如果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打开缺口,在河对岸站稳脚跟的话,那渡河行动仍旧很有可能失败。
龙文成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很久。
至于在菏泽北部地区行动的部队,情况则完全不同。
这里的黄河因为之前花园口决堤,事实上只剩下了一条干枯的河床。
装甲部队能够直接开过去,只有对岸的那些国军防御工事能够对他们产生一定的威胁。
池元光点点头。
“这样的话咱们就是两线作战了,不过我们独立野战军的五六十万兵力,支撑起来两线作战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种自信其实不是空穴来风。
池元光说的五六十万,甚至还有些保守了。
因为在大后方,进入到河北地区之后,龙文成的独立野战军也没有停下来对新兵的训练和招兵买马。
那些在河北、山东根据地新招募的年轻人,正一批批地补充到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