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路轻装上阵,不携带重装备,只带七天左右的弹药和干粮。”
“用最快的速度向南迂回,赶在那批国军之前插到他们撤退路线上。”
“只要先到一步,埋伏好阵地,就能把他们堵在山里一锅端。”
他的语气很坚决,没有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政委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各营连的抽调名单和集结地点。
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上万名老兵被挑选出来,集中在阵地后方的一片空地上。
他们全都是经历过多次长途行军的骨干,脚底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硬皮。
每人领了七天的压缩饼干和咸菜干,水壶灌满,弹袋里塞足子弹和手榴弹。
轻机枪手拆掉了三脚架,只带枪身和两个额外弹盘,副射手多背了一包弹药。
没有人携带被褥、帐篷和多余的换洗衣物,每人负重控制在二十公斤以内。
出发时天还没亮,队伍沿着田埂和土路快速向南移动。
脚步声密集而整齐,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有人说话,偶尔有人被石头绊一下也只是低低骂一声,随即跟上队列。
他们的方向是铜陵南部的丘陵地带,距离大约有四十多公里。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大约需要走七八个小时。
那些老兵脚下步子迈得很大,呼吸均匀,没有一个掉队。
与此同时,白欣桐的指挥部里正在做最后的撤离安排。
他站在屋子中央,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将近一年的屋子。
墙上还挂着一幅没有收起来的局部地图,桌角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
他低声开口说了一句:“该走了。”
参谋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风衣,催促道:“总座,车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