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无意识的低吟,男人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白皙又细腻,她浑身没有一处是不漂亮。
“苏芽,今天可以吗?”男人握着她的脚踝,沙哑着嗓音问。
“嗯?”苏芽身体微微一僵,视线落在让人难以忽视的地方。
她今天也没有撩拨他吧?怎么他也会起反应呢?
还未等苏芽回答,男人却起身,深呼吸几口道:“过几天,过几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再说吧。”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拿她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嗯。”苏芽点点头。
霍言御转身走去外面,吹会冷风能吹灭心头那股炙热的欲望。
以前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但是这段时间,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闻到她的味道会想,看到她的笑会想,听到她的声音也会想。
他一定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苏芽的毒。
知青点另一头,方卫东那边可就惨了。
先前苏芽每个月给他寄二十块钱来,他不干活也能有公分,有时候还吃肉,给柳素琴送点小礼物。
这几年一直如此,所以基本上没有攒下来什么钱,现在苏芽不给钱,他家的米缸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仔细想了想,苏芽一定是因为他上个月没有给她写信,所以在闹别扭呢。
如果他主动求饶,倒显得有求于她,少不得她似的。
他不能那么没有骨气,他决定明天就去上工,那个女人看他那么辛苦,保准心疼,到时候钱不就来了?
七月底的太阳像是一个大火球似得挂在天上,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量。
这会儿又赶上收早稻的时候,所有人割的热火朝天,半天也不带直起腰的。
方卫东戴着一顶草帽,热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