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琴在田埂间,攥紧手心,任由指甲陷进肉里,传来丝丝痛意。
坐在二八大杠自行车后面的人明明应该是她才对。
等霍言舒到家,霍言御和苏芽已经进屋,她兴奋地喊:“爸妈,这辆自行车是怎么回事?”
霍母走出来道:“你哥买的,小苏怀着孕,有自行车在,万一提早发动,可以骑车去卫生院。”
“哦。”霍言舒闷闷不乐地应下。
苏芽,苏芽,又是苏芽!怎么什么好事全是她的?
有霍言御在中间调解,晚上吃饭的时候,苏芽觉得公婆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
所以有一句话说得挺对的,婆媳关系的好坏,其实老公占很大因素。
傍晚洗过澡,霍言御进来时,苏芽正在梳妆台前涂抹雪花膏。
“不抹会怎么样?”霍言御走到她的身边问。
“怎么?舍不得我把钱花在这里?”
霍言御摇摇头道:“抹了以后太香了,香得我睡不着。”
香的他闻得到,却得不到,这不是折磨吗?
“其实我今天问了医生一个问题,她说可以的。”
男人人高腿长地站在她的身旁,没有动作。
真是一个木头桩子,但是一个顶顶帅的木头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我不同意你们三个人去(第2/2页)
苏芽涂完面霜,起身站在他的面前,她只到他的下巴,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而清晰的说:“大木头,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今天可以。”
话音落下,男人宽厚的手掌已扣住她腰侧,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滚烫的小麦色肌肤。
他步子稳,朝着床榻走去,臂弯里的身子软香温玉,连呼吸都带着刚涂开的面霜香,烫得他喉结一紧。
煤油灯亮着微弱的光,在墙上洇开一圈暖黄,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像要把这静谧的夜也揉进温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