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有些奶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嗯。”
陈然应了一声，换好拖鞋走进屋子。
jessica姿势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冲他眯眼笑了笑。
陈然一瞬间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jessica的笑容有多么惊艳，而是他在不久前刚见过郑秀妍，现在回家又看见了自带成熟韵味的jessica。
两者长相几乎一样，却截然不同的气质，一时让他有些恍神。
陈然很快回过神，和jessica隔了一点距离，在沙发上坐下。
“我把文件给郑秀妍看了，她应该不会再被骗了。”
“嗯。”
jessica低头看着手机，有些随意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
陈然一愣：“什么意思？你在哪看到的？”
jessica抬眸，看着陈然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露出意味莫名的笑容，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就在刚才，我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就是你在宴会厅和郑秀妍见面，然后给她看文件的画面。”
“嘶”
陈然微微吸了一口冷气，好一会才开口道：“意思是，你的记忆会因为2012年的改变而同步更新，对吗？”
jessica点了点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啧，还带自动更新功能，挺好。”
陈然很快平静下来，顺口调侃了一句。
其实这也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