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老师不高兴,已过去一百五十七年。
就像人会忘记幼童时期绝大部分不愉快记忆,百几十年过去,祁知慕已记不清老师具体因何不高兴,仅大致记得和坏了规矩有关。
随后,是断药五天加禁闭的惩罚。
直到病毒即将夺走生命,老师才将他从小黑屋放出来。
在祁知慕的认知中,不守口头称呼,那也是乱了规矩。
「我猜,你接下来会说『晚辈岂可乱了辈分』。」余清涂见他表情,语气笃定。
「前辈是天才俱乐部#55会员,晚辈岂可乱了辈分。」
看吧,一猜一个准。
「你都出师了,哪还有什麽乱不乱辈分,就算天才俱乐部里头,都一堆对前辈无丝毫敬意的乖僻家伙。」
余清涂白眼更甚,没好气地开口。
「况且你老师不是天才,也没见她把我当成尊敬的前辈,她现在都不愿见你,你还如此向着她?」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晚辈不能令老师蒙羞。」
「犟脾气,罢了罢了,再有百日便是你的生辰,想要什麽礼物?」
「来自天才的赠予,不论何物,都是晚辈的荣幸。」
祁知慕脸上保持着得体微笑,适时将偏离的话题拉回。
「前辈还未回答晚辈呢,老师的研究……」
「没结束,那家伙把自己关了几十年,若非还能检测到她的生命反应,我都怀疑她死里头了。」
「多谢前辈告知。」
「小家伙呀,坐,我有些话要问你。」
余清涂眼眸转动,示意祁知慕别傻站着。
祁知慕迟疑片刻,在余清涂对面规规矩矩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