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莫要打趣晚辈,晚辈对老师唯有敬重,又怎会怀此大不敬的荒唐感情?」
「是麽……」
凝视祁知慕那满是坦然的神色,余清涂没有找到谎言的痕迹。
当然,也察觉不到隐瞒的爱慕之情。
可她心底还是觉得古怪至极。
首要源头来自目前身处的竹屋不远处,那栋与好友阮梅故乡宅邸一模一样的建筑。
她进去看过,布设都分毫不差。
看不出究竟是原封不动搬过来的,还是祁知慕自己捣鼓出来的。
如果是后者,建出来不住进去,却又定时扫,维持着一尘不染,何意?
相较之下,祁知慕每年准时给阮梅寄去梅花酿,倒更像敬重老师的正常行为。
找不到头绪,余清涂只得将原因归根师生俩人都是朵奇葩。
「…下次见,小家伙。」余清涂手一挥,将旁边十坛梅花酿收走。
「前辈慢走,梅花酿送到还请记得向老师留言,提醒她规律作息,按时吃饭。」
「这话你都说几十年了,放心。」
至于能否听得进去,那就是阮梅的事情了。
祁知慕送余清涂登上飞船,目送她离开,方才转身朝那栋住宅走去。
然而余清涂还在注视这里。
见祁知慕又准时去打扫一比一复刻的住宅,她觉得师生俩人,反倒是学生更令人费解。
横竖搞不懂,无奈摇摇头收回注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并非在所有领域都是天才吧。」
察觉到隐晦的存在彻底离开,祁知慕方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