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穿外套就跑出来?”
“呼…会、会被淋湿的。”克拉丽丝小脸挂着一抹红润,呼吸有些急促。
祁知慕心底一暖,露出无奈的笑容。
“傻丫头,治愈风寒可比烘干湿透的衣物难得多,不用为我打伞,快回去吧。”
“不行!”
克拉丽丝倔强摇头。
好不容易,能为祁先生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祁先生就知道关心别人,就算是医生也要关心自己呀,至少……”
“把待以世界的温柔,为自己留一些。”
祁知慕怔然,眼角弯起柔和弧度,轻轻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小克拉丽丝。”
“我已经18岁,不小啦。”
不论故乡星球还是这个星球,任何国家都能合法嫁人的年龄……
“呵呵……”
听着少女弱弱的抗议声,祁知慕不由朗声轻笑。
年轻真好。
遥想当年他十八岁时…嗯?
回忆突然卡了下壳,想不起那年发生过什么值得铭记的好事了。
也许没有吧。
又或者是过去一百几十年之久,人老了,无法再记起。
两道身影在同一把伞下,走过一株株梅树,最后穿梭在山顶那片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