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着少女难以置信的眼神,祁知慕再次确认。
“我快死了。”
克拉丽丝的表情瞬间凝固,几秒后,她拼命摇头:“不可能!你在恶作剧对不对,好好的人怎么突……”
“没有恶作剧。”
祁知慕出言打断,声音很虚弱,却斩断了她所有侥幸。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服用保持年轻体态的药物,现在你看到的,才是我原本的模样。”
氛围突然安静得可怕。
克拉丽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他平静的脸,又看向他干枯的手,忽然意识到——
什么要外出远门,短则几年,长则几十年……
全都是说辞!
骗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她语气颤抖,止不住泪水决堤。
“会徒增不必要的伤悲。”
祁知慕笑了笑,神情豁达。
“能够老死是人类的福泽,可人们却习惯将永别定义为伤悲。”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
“所以,无需伤心,丫头,不是谁都有自然老死的福气,你该为我这个快175岁的老头子感到高兴才对。”
克拉丽丝死死咬住嘴唇。
祁先生要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