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无论如何都不是。
那只是自私愚蠢的妄想,是对祁先生的亵渎。
余清涂心中掠过诸多猜测,并未阻拦阮梅,只落后几步跟了上去。
人偶察觉到动静,偏头看来,那张脸依旧没有表情。
“阮梅女士,有何吩咐?”
阮梅明白,余清涂说的那句话,没有错。
模样再像,也只是赝品。
它不会喊她老师。
设想就算喊了,内心也只有膈应。
当年余清涂第一次见到她做出的赝品时是什么心情,如今终于亲身体会到。
“在你的元指令里,我的指令权限有多大?”阮梅问。
“最高级。”人偶答。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三个女人心情各异。
黑天鹅有祁知慕一生的记忆,对此一清二楚,倒是还好。
余清涂叹了口气。
而阮梅…与心脏再吃一刀没任何区别。
“中止执行祁知慕留下的指令,立即停机。”
“了解,协议修改命令通过,开始执行。”
人偶放下手中所有物品,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保持标准站姿,再无动静。
看到这一幕,余清涂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