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儿子怀抱传来的暖意,秋知雁闭上双眼,发出无声叹息。
“祁家世代如此,却因我的私念使你走向另一条路,我愧对祁家列祖。”
“又胡思乱想了,生者的意义与未来从不该由死者定义。”
祁知慕搂紧母亲,温声道:
“过去的就留在过去便好,我们从不是为了过去的名誉而活,姐姐生前曾不止一次这样教我。”
“你姐也是心疼你啊……”秋知雁眼眶微红。
当年祁知慕拼命成那个模样,别说她这个母亲,就连当姐姐的都因此忧虑过。
近期,秋知雁频繁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那些记忆尤深的画面,如同幻戏般不断在脑海中重新放映。
全都是真实的过去。
仙舟人与残暴丰饶民的世代血战,从来都是不占优势的那一方。
要杀死一个步离人,往往需要两人甚至三人合力。
也只有云骑骁卫乃至剑首、将军,拥有以一敌百、一人成军的本领。
可即便如此,面对比浪潮还夸张的无尽孽物,谁也难以一直坚持下去。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存在极限。
她看见战友全部惨死,无一人可回归家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交谈(第2/2页)
她看见爱人家人战死在血腥地狱内,脚下堆出了座座尸山。
那一日,她还看见了未来——
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也将踏上前人道路,客死异乡。
“知慕,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试儿习俗中,抓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