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错了,三千次重来。”
祁知慕手腕一动,木剑精准抽在镜流手腕处。
“嘶——”
镜流疼得倒吸一口气,手因痉挛而剧烈颤抖,长剑险些脱手。
她咬住渗出血丝的下唇,强行用麻木的手指锁死剑柄。
“我们长生种对比短生种的优势之一,在于体内多出名为丹腑的器官。”
祁知慕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不要用蛮力去对抗疲劳,控制好呼吸节奏,感受高强度运动时丹腑释放的能量,调动身体每寸肌肉去吸收它。”
“…是!师…父……”
镜流声音忍不住颤抖,边挥剑,边随祁知慕的指导去感受。
不知不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三个时辰过去,她都没能完成祁知慕布下的任务。
“重来。”
“……”
镜流视线开始发黑,头昏目眩。
四肢失去绝大部分知觉,却仍在继续挥剑。
“一、二、三……”
趁镜流张口的间隙,祁知慕双指甩动,将一颗细小药丸甩入镜流口中。
那是苦修辅药的一种,能够有效防止身体缺水、甚至脱水。
若非如此,镜流早就坚持不住了。
夜幕逐步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