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护腿不断摩擦脚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肉在破损。
“脚抬高。”
祁知慕的声音冷冷传来。
“云骑军追击孽物时,哪怕腿断了也要冲锋,你在散步吗,这种姿势如何提速?”
镜流死咬下唇,强行提起一口气,逼迫麻木的双脚再次抬高。
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重新开始……
师父不会怜悯她,更不会心疼她……
时间流逝,烈阳渐斜。
镜流扑通跪倒在跑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粗喘着气,本能看向演武场中央的身影。
“站起来。”
祁知慕还在催促她继续。
她咬牙,可最终却还是倒在了地面,视线迅速模糊。
察觉到徒儿不支,祁知慕手肘猛然横撞,于空气中撕裂出骇人的劲风,随之收势调整呼吸。
呼出一口气看向镜流倒下的位置,一抹怜惜自眸子深处闪过。
镜流目前吃的苦,他儿时半点都没少。
反而,训练量比她高许多,故而知晓有多艰苦。
仙舟人拥有丰饶赐福,体质与恢复力固然强悍。
但这样往死里训,对未到及笄年岁的寻常少女来说,还是太残酷。
可是——
云骑若对自己不狠,就是对敌人的善良。
镜流苏醒时,感觉浑身剧痛,骨骼要散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