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又是地狱时光。
晨跑距离加倍不是1+1=2那么简单,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整个白天,她还是没能完成任务。
负重200斤,保持最低时速40里,一口气跑160里。
这是加倍后的数据。
可实际上根本做不到,每次重新计数都比第一次距离短,结束更快。
多次奔跑加起来的距离,八百里都不止……
又是以好几日累得半死作为代价,她才完成指标。
而后,还有六千次负重挥剑等着她。
午后的烈阳下,不论什么训练,都将她的体能榨到了极致。
每天夜里,她大抵都是被师父从演武场拖回去的。
一如既往第二天醒来,身体透出难以言喻的充盈。
就像是被铁锤反复锻打后的精铁,去除了杂质,变得更加紧实、强韧。
又是十日过去。
演武场上,镜流已不再像半个月前那样狼狈。
她依然承受200斤的负重,但脚步沉稳有力,跑完160里只是脸红气喘。
手中长剑划出道道风声,六千次挥剑结束,气喘如牛,却稳稳站立。
“师父!我做…做到了,接下来…可还有什么安排?”
她不敢再表露希望得到夸赞的心情,生怕每日训练指标再翻一倍。
那真会死吧…?
演武场中央,祁知慕一巴掌由上往下拍出,引动空气发出刺耳破风声。
收招提气,目光平淡地看向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