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想了想,额外解释了一句。
“你已不再是过去羸弱的自己,体质勉强达成训练目标成果,接下来只需循序渐进即可。”
“……”
镜流忽然沉默下来。
自从跟随师父开始地狱训练,每次昏迷后会发生什么,她虽不清楚细节,却能猜到大概。
她已经习惯了。
身子被师父看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她现在只有师父了。
与师父相依为命一辈子,似乎没什么不好。
可师父刚才的回答却透出一层意思:他开始在意师徒之间的男女之别。
明明师父这么做并没有错,为什么她会觉得内心一阵失落?
是害怕这种顾忌,渐渐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吗?
镜流年纪尚轻,平日生活充实,与外人也少有交集。
几次出征上战场,休整期间,也不会与战友交流任何与剿杀孽物无关的话题。
因此,她想不明白。
她以为,徒儿本就该对师父可以毫无保留,而师父的做法也在默认这种理念。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
镜流不止一次想象过,当彻底透支体力失去意识后,师父会如何面无表情照顾没用的她。
先用未知方式先替她疗伤,然后干脆利落将她扒干净丢进浴盆,洗去满身污垢。
最后,套上睡衣抱回房间。
…不,或许没那么温柔。
更可能是扛在肩上,或者拎在腰间…随手丢到床上,关灯关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