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芝琢磨着道:
“气场这东西玄乎,但确实存在,前段时间,镜流及笄礼的新闻不就有现成例子?”
“这倒是…她的骁卫师父知慕大人赶到时,光是看那位大人一眼就让人心惊胆战,气场太恐怖了,不知要在战场上杀多少孽物才能形成。”
“骁卫大人皆是一人成军的强者,别多想,说回镜流吧,真没想到她会有喜欢的人,你觉得是谁?”
“天塌了我也猜不到啊,你直觉准,不应该有答案吗?”陈东一脸无奈。
芊芝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战友听不到,才压低声音:
“没有确凿证据…不过我可以大胆猜测,镜流喜欢她的师父知慕大人。”
“…你疑似有点极端了。”陈东差点被口水呛到。
“有吗,冲师逆徒的设定多带感。”
“这话要是传出去——”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僵硬转头,只见不远处,眼熟身影正静静站立。
镜流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中的重剑抵地,剑身上还残留着深红的血液。
她兜鍪内的赤色双瞳看不出什么情绪,却盯得芊芝与陈东浑身发毛。
俩人立刻闭紧嘴巴,低头打扫战场,动作比之前快了数倍。
空气中,只剩下剑刃切割血肉的沉闷声响。
镜流在原地注视二人片刻,最后却没有说什么,迈开脚步转身走向战场另一侧。
眼角余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芊芝轻轻呼出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看吧,那气场绝对有问题。”
“就说八卦别人不是好的行为,被抓个正着,干活吧!”
陈东不敢再说下去了,只是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