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空俯瞰,仿佛三个同心圆的最内一环。
就好像,深渊是被凭空挖出来的那般。
孤山山巅地势虽说不上多平坦,但倾斜幅度很小,同样长满大量参天巨树。
只要能够迈过崖涧深渊建立防线,失去飞行载具的步离人想要过来,势必会成为活靶子。
在步离人包围圈收缩过来前,云骑军还有时间通过军用攀爬钩爪,全员转移至孤山。
无数人心底都在感激工造司的匠人们,正是那些为特殊战场设计的行军道具,救了他们一命。
而后,便是持续数日的血战。
步离人从不会因敌人占据地利而退缩,它们有的是耗材!
“顶住!!!”
前线,云骑指挥官的嘶哑吼声,几乎被步离人嗜血的嗥叫淹没。
镜流站在防线最前端的断崖边缘,手中长剑早已砍至卷刃,剑身被不知多少层血浆染成紫黑。
她微微喘息,瞳孔中倒映出如潮水般不断跃来的狼群。
步离人没有云骑军的装备,只能用最原始的冲刺跳跃进攻。
跳到半空全成为活靶子,可那又如何?
它们依然前仆后继,一个接一个被击落,坠入深崖。
时间一久,远征队的最大倚仗,深度不知多少米的深渊,竟逐渐被填平。
这群丧心病狂的步离人,竟驱使麾下器兽与战奴自杀式进攻。
被云骑军射杀的目标,尸体就会变填充深崖的耗材。
短短不过五日,跨度本令人绝望的断崖下,竟硬生生垒起了由尸骸构成的血肉地基。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尸山流淌,在渊底汇聚成河。
炼石箭、炽火弩…云骑军所有可远程杀敌的军械全都消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