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仙舟古今医典,都没有找到类似病症的记载,攻克之日遥遥无期。
借医士职务便利,她已经知晓师徒二人来历。
可怜的苍城孑遗。
如今整个仙舟联盟,没有谁的身世比苍城幸存者更凄怆。
更不用说他们还是仍行走在巡征路途,卫蔽仙舟的前苍城云骑。
在盼望镜流苏醒这件事上,她与祁知慕心情相同。
病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请稍等。”
椒翎细心为镜流擦净身体,换上洁净的纯白衣衫才开口。
“请进。”
门推开,一道高大身影步入。
“见过将军大人。”
看清楚来人身份,椒翎恭敬垂首,随后退出病房。
煞风随意颔首,目光落向祁知慕。
“果然,不用猜就知道你在这里。”
“……”祁知慕不语。
“我已替你联络朱明仙舟,炎庭君医术为持明龙尊之最,也许会有办法。”
“多谢将军记挂我这不成器的徒儿。”
“她若不成器,就没有称得上成器的云骑新秀了。”
煞风笑了笑,发现祁知慕气场持续低压,不由长叹一声。
他岂会不知,没人比祁知慕更满意这个徒弟,更知道后者最在乎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