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一个人练的意思……
镜流眼底忍不住闪过浓浓的幽怨之色。
以师父的实力,陪练一整天都脸不红气不喘的表现,根本不可能是疲累。
他只是不想再陪她对练……
没关系,没关系……
目送师父与前辈消失在拐角,镜流平复心情,目光落向不远处的特质合金桩。
不多时,演武场上响起阵阵不同于木桩受击的动静。
镜流本就赤色的双瞳,如今看起来有些渗人。
她仿佛在以训练发泄着什么,全然不顾拳肘落在桩上时反震的痛楚。
或许…演武考校中对上她的参赛者,有不小概率吃足苦头。
又练半个时辰后,镜流心中那股淡淡烦闷可算淡化许多。
拎起脱下的衬衣回到家中,准备洗脸时发现,有人不久前用过浴室。
这本不会令她多想,可问题是…现在的她对师父的气息极为敏感。
即便相隔甚远、时隔许久,只要未刻意抹除,她都能有所感应。
浴室里残留着师父的气息,混杂着另外两种熟悉味道。
…属于眠雪清寒的。
师父和她们…难道三人一起……
若非面盆龙头水流簌簌,浴室内的时间像极遭到停止。
镜流瞳孔高光悄然消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想象中的、未通过成年考试不得观看的生物学教材。
不对…那不是教材……
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却愕然发现,镜中映出的,仍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