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都散发如此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这场盛大的演武持续多日,直至决赛,仍无人能探出镜流的极限。
持续最长的比斗不过短短数十回合,连一分钟都没有。
“不愧是祁家后人,调教徒弟真有一手。”
观礼台最高处,煞风眼中掠过赞许,对身侧的祁知慕笑道。
“难以想象,若镜流未沉睡那数十年,如今会是何等实力。”
祁知慕微微摇头,神情不变。
决赛即将开始,镜流与对手齐齐登台。
站在镜流对面的,同样是此次夺冠热门,秦怀民。
此人不光战功显赫,更传闻已通过丹腑修出真气,实力强横。
与镜流相似,他亦是一路披荆斩棘闯入的决赛。
“请赐教。”
秦怀民手持一柄长剑,神色凝重。
他看过镜流之前的每场比赛,深知眼前这位同袍拥有何等强悍的实力。
“请。”
镜流随意抽出云骑制式重剑,单手握持。
战斗刹那间爆发。
秦怀民周身剑意弥漫,重剑舞得密不透风,精准挡住镜流快若闪电的突刺。
两人身形交错,金铁交鸣声如骤雨般密集。
不觉间,擂台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剑气四溢。
秦怀民越打越心惊,他引以为傲,所向披靡的剑技,在镜流狂暴的攻势下竟占不到半分便宜。